时势英雄正传第一卷、时空穿越船到上海 第十九章、桃花书寓
终于有位老儒生一摇三晃地走了出来,指着杨磊鼻子叫嚷道:“朗朗乾坤、太平盛世,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尔欺我大清无人呼?
“我的夫啊…..。”看有人出来主持正义,那妇女的嗓子又提高了许多。
众人莫名其妙地围攻让杨磊又气又恨,还觉得有点冤枉。不过看着愤怒的人群,他却没有一点办法,只得求助地向杨磊朱玉儿望去。只见朱玉儿远远的站在人群中,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杨磊不由得恨得牙疼。
“是她让我干的!” 突然杨磊指着朱玉儿叫了起来:
众人停止叫嚷,齐齐扭头看着朱玉儿。朱玉儿先是一呆,马上明白过来,心里骂着杨磊卑鄙,脸上却朝着人群做个鬼脸,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铜钱,顺手撒向空中。“噼里啪啦”铜钱像雨点一样散落到众人的脚下,“哄”的一声,众人哄抢起来。
那个卖鱼的妇女,迟疑了一下,松开杨磊的大腿,爬到地下去捡钱,一文、二文、当她捡起第三文钱时,突然伸出一只手与她争抢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给自己主持公道的老儒生,“去你妈的!”那卖鱼的妇女想都不想,一拳将老穷酸打倒在地。她身边的人纷纷效仿,一时间打声一片。
“滚开、滚开!”昨夜跟着吴健彰道台捉拿反贼的那个身材威猛的千总,带着两个兄弟,从远处跑了过来,驱散了人群。看着被吓跑的顺民,千总笑着从地下拣起了最后一文铜钱,轻轻吹去灰土,小心地放到兜底…….。
趁着场面开始混乱,朱玉儿拉着杨磊拔腿就跑,他们躲进上海一个小弄堂内,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铜钱?”杨磊喘着粗气问道:
“贾玉给的。”朱玉儿颇为自豪的回答,生怕杨磊不信还摇摇口袋,听见铜钱“哗啦哗啦”的直响,杨磊确实相信了。
看着洋洋得意的朱玉儿,杨磊不无感触地想到:“看来自己的兄弟都是些重色轻友的家伙,想当年在南京郊外,一群粗人为了得到朱玉儿的倾目,各个认真地做起学问,那精神劲头比考大学的高中生都高。现如今,自己问贾雨借点钱,那小子脸色比死了亲妈还难看,可朱玉儿却动不声响的…….。”杨磊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男女有别嘛。”
“说什么呢?”朱玉儿看到杨磊精神有些恍惚,便不安地问道:
杨磊连忙打岔:“没有什么,下回可轮到你问路了啊!”
“没有问题。”朱玉儿爽快地答应一声,向不远处的书摊走去。
卖书的汉子,看有人走来,连忙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前明水师写的《时势英雄》(清朝说明朝时候有些忌讳,所以大明改为前明了)刚刚出炉,便宜大甩卖啊。”
朱玉儿走到书摊前朝着那个汉子甜甜地一笑,那卖书人便有些痴迷,口水也流了好长。不过还是机械地问着:“买书吗?3个铜钱一1000个字”。朱玉儿把酥胸挺了挺,顺手扔买了一本书,柔声细语地问着:“小哥,请问桃花书寓怎么走啊?”
大清国的爷们,在大街上哪见过穿得乳房鼓鼓的娘们,所以这个大汉好奇地盯着凸起的酥胸不住地咽着口水。听朱玉儿这么一问,便有些慌张,不假思索的指着路说道:“哪个妓院啊,出了这个小巷向右拐300步。”
朱玉儿说声谢谢,扭身而去,走到杨磊身边故意把书砸到杨磊的是身上,把头昂的高高的。杨磊把书翻了二页抱怨道:“内容空洞,而且很可能是本太监书,谁看谁后悔!”说完顺手把书扔到街道边的地上。
那卖书的大汉连忙跑了过来拣起书本,得意地笑着:“又白赚了一本,没本生意真好做啊!前明水师的太监书,谁看谁倒霉。嘿嘿….。”粗鲁的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马大海站在桃花书寓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可是自己请的两位客人一个也没有来,正当他万分着急时,看见那位身材威猛的千总从远处悠闲地走了过来。连忙迎接上去,抱拳说道:“吴兄,你可来了,快里面请。”说完不容他客套,就将吴千总拉入书寓内。
马大海他们刚刚进去,杨磊和朱玉儿就来到桃花书寓对面的街道上。看着古色古香的木楼下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杨磊感到有些不解。“走过去吧,这回可该你问路啊!”朱玉儿催促道:
杨磊领着朱玉儿极不情愿地来到桃花书寓门口,哪几个妓女马上摆出泱泱上国的架子,不屑一顾地将头扭到一边磕着瓜子。杨磊问了一声,竟然没人搭理,感到很没有面子,只得装作没事似的指着大红灯笼后面的对联评论着:“上联是:才子佳人鞭马相聚百花店;下联是:红娘粉女雨羊徘徊紫青楼;横批是:民以食为天。玉儿你看这像不像妓院的广告。”话音刚落哪几个女子,都“哼”了一声,向地下吐着吐沫。
有了上会的经验杨磊感到事情可能有些麻烦,连忙趴到朱玉儿的耳边低声询问道:“这里莫非是个妓院?”
“怎么会呢,清朝古装戏里妓院不都是叫红袖招、春花楼什么的。哪有用书寓做招牌的?你啊!也不想想,书寓不就是读书的公寓吗?你看门前的女子,不都是来这读书的女才子吗?你还不赶紧进去问问”朱玉儿故意使着坏。
听完朱玉儿的解释,杨磊恍然大悟,便怪自己有些失言,连忙向四周女子赔个不是,昂首阔步地走进了桃花书寓。
看到书友的鼓励,我真的好发愁。我实在是个随情所至的人,大家别逼我啊!心急写不出好东西。所以特别向大家推荐著名作家周梅森写的《天下大势》。(这本书和起点的《军阀》很像,不过我可没有说,他们谁抄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