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英雄正传第一卷、时空穿越船到上海 第十八章、女人的眼泪在飞
在告别声中,欧斯爱.哈同驾驶的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溅起石板路上的积水,飞扬起的水珠高高四散,撒落到送行人们的身上,仿佛有一滴水珠飘落到李华眼角处,慢慢流下……。
飞驰的马车里,杨磊默默地坐着,心中回想起与李华消魂的一刻,温存片刻后美人反目成仇的举动,一幕幕,不时还在眼前浮现,让他感到心痛如割。扣心自问,人世间情为何物,对他来说只是封闭冷酷的巨闸;还是一种精神的折磨;也许是自做多情的闹剧;更可能是一如既往热恋后的伤害。毫无声息间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处滴下来。
对面的朱玉儿几次张嘴要说话,到嘴边又忍住了。看着朱玉儿欲言又止的难受样,杨磊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去?”
“怕你被别的女人咬了!”朱玉儿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十分的无奈。
朱玉儿这么一说,杨磊感到有些惊讶,随即想到她和李华是好姐妹,二人从小就无话不谈,这件事情李华自然也不会对朱玉儿隐瞒什么。“哎!”杨磊长长地叹了口气。
出了英国租界,路况差了许多,虽然车厢里铺着柔软的棉垫,两人还是禁不住随着马车颠簸起伏,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两人都努力的保持着平衡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朱玉儿又忍不住问:“你们开始谈得好好的,后来为什么把我姐姐气跑了?”听朱玉儿话,杨磊又觉得她好象不知道自己和李华上午发生的事情。便警觉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嘻嘻….,我在钥匙孔里偷看的。”朱玉儿不好意思起来。
“MD,这是什么事情,姐姐谈恋爱,妹妹在门缝里偷看。这个社会还有没有道德、理念?”杨磊从心里咒骂着21世纪社会的风尚。
杨磊满脸铁青的样子,朱玉儿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却忍不住好奇地推测:“你是不是把我姐姐抓疼了?”
杨磊连忙摇头否认:“不,实际上我只说错了三个字。”(自己如果承认,岂不是流氓了吗!)
“嗷!”朱玉儿应了一声,心中却好奇地想着:“是哪三个字会使姐姐生那么大的气,哭了整整一中午,连自己给他打的午饭都不吃了。”朱玉儿琢磨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是哪三个字,心中不由得痒痒的,忍不住踢杨磊一脚,笑骂道:“臭小子,你到底说的是哪三个字?”
遇到打破沙锅问到底人,杨磊尴尬地挠着头皮。朱玉儿好奇心越发的强烈,不依不饶地催问着。杨磊有些烦恼,马车突然急刹车,朱玉儿站立不稳扑入到杨磊的怀里。朱玉儿挣扎一下想站立起来,却发现杨磊紧紧地楼着她的腰。“死样”朱玉儿嬉骂着拍打着杨磊的大手。杨磊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苦涩道:“我叫你姐姐名字的时候,错叫成‘朱玉儿’。杨磊生怕朱玉儿听不懂似的,加重点口气补充说道:“我抱着李华时,却叫着你的名字。”
朱玉儿浑身颤抖起来,苦笑着皱了一下眉,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地向杨磊吻去。“啪”的一声微响,朱玉儿接触到比平时微热的触感,她在杨磊的鬓角处留下深深的烙印。
“你爱我?”朱玉儿的反应让杨磊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低声询问道:
朱玉儿仿佛听到心中有一个深深的自责声。“不!我不会跟姐姐抢的。”朱玉儿暗暗想到,她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杨磊站了起来。
“笨蛋!”朱玉儿一边骂着,一边挥动手掌打了杨磊一个嘴巴。
刚进入幸福幻想中的杨磊被打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在久经美女嘴巴的考验,把什么都看得淡薄许多。“好香啊!有股带刺玫瑰的味道!”杨磊含糊的说了一句。心中却不忿的想到:“是你自愿吻我的,回头却要打我,我这个嘴巴挨的岂不是好冤枉?”
车厢门被打开了,欧斯爱.哈同站在车门外,小心地赔着不是:“前面路上有颗树倒了,把路隔断了,马车过不去了,只能请提都大人走着进城了。”
杨磊走下马车,隐约能看到前面的城门,看来已经很近了。他没有埋怨什么,问清楚桃花书寓的位置,领着朱玉儿向上海县城走去。
10月份是丰收的季节,路边稻谷一片金黄,一阵微风吹过,掀起阵阵的‘波浪’,看来如此美妙的景色,呼吸着稻谷清新的香气,两人都有些心醉。不知不觉间朱玉儿拉住杨磊的手,像个小孩般嬉笑着,跳跃着。杨磊颇为担心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杨磊有些夸张的动作让朱玉儿笑弯了腰。
“还疼吗?”朱玉儿温情地问道:
“比你姐姐打得轻多了。”杨磊自嘲的笑笑,放下手来,握着兜里的92手枪继续赶路。
“你怎么这样傻啊!”朱玉儿心里埋怨着,一低头却将几点情泪跌落草尖…….。
上海到底是开埠城市,古老的县城里到处展示着洋气,路上不时可以看到外国女人袒胸露背的大幅广告。街道两旁更是琳琅满目的丝绸铺、茶铺、理发铺、糕点脯、钟表铺。走在嬉闹的人群里,丝毫不会因为身着‘奇装怪服’被别人瞩目。
按照欧斯爱.哈同所说的地方,杨磊和朱玉儿找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桃花寓。向路边一位卖鱼的妇女问路。根据21世纪上海人都很势利,问路还要钱的特点。杨磊怀着十二分的小心,满脸堆笑着地问道:“大姐,请问桃花寓在哪里?”
话音未落,卖鱼妇女马上变脸,端起一盆水迎面泼来。好在杨磊反应迅速,还是沾了不少光。“这是怎么会事?”杨磊正在纳闷之中,卖鱼妇女却冲上前来,抓住杨磊的衣服,一边哭着一边唱着:“我的官人啊,你刚刚死去,就有生番前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天啊,这让我们怎么活啊!…….。”不一会,就围住一群闲汉,各个义愤填膺指责着两个‘生番’不知廉耻。
“MD,上海女人怎么这样贱,说哭就哭,毫无道理啊?”杨磊不忿中。
说两句:1、书友让我加快更新速度,实际上我做不到。2、向30岁以上的老男人们推荐新浪读书频道的《婚姻之痒》,读完后替我骂骂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