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英雄正传第一卷、时空穿越船到上海 第三章、英国租界
按照原计划兵分多路,由刘江、贾雨、高军、包打听四人负责到码头附近的酒吧打探消息,杨磊和女扮男装的朱玉儿去侦察英租界的地形,其他人留守在船上。
杨磊推着一辆自行车来到朱玉儿身旁,笑着说道:“大小姐我带你去逛街,好不好?”朱玉儿笑了笑,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杨磊摇响了车铃,蹬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在江边的路上骑着。一阵微风吹来,将江边的一排杨柳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树枝上不时传来唧唧鸟鸣,阳光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让人感到十分得惬意。杨磊唱起《回娘家》:“风吹着杨柳这哗啦啦啦啦啦……。”还别说杨磊的嗓子比刘伟好多了,唱起来还真有点韵味。朱玉儿搂着杨磊的腰,将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饶有兴趣地听着,此情此景确实让人有些心醉。
当时大多数英国人房屋都造在黄浦江岸,沿边留十余丈地,以便起卸船上货物,并容易民船拉纤通过。所造房屋都是方形,极其简单,四周留出很大的空地。种植花木,各房屋的构造,差不多一个样式,楼下都是四间大房,以供办公和会客之用,楼上则为卧室,上下层都有阳台。英国人办公钟点,从早上10点,到下午3点。下班后都聚集在阳台上喝酒闲谈,观赏江景,颇觉悠闲自得的样子。看到杨磊骑着自行车带着朱玉儿一路驶来,悠闲的英国佬脸上显现出震惊而又错愕的古怪表情。不为别的,只为那辆神奇的自行车。现在普遍使用的是麦克米伦发明了机械自行车,自行车的后轮通过连接到踏板上的曲柄驱动。到了1861年才在自行车前轮装上一个曲柄,踏板转一圈,轮子就转一周,这种车前轮很大,被人们称为“高自行车。一直到1885年,英国人斯塔利才发明了链条传动的自行车。所以杨磊现在所骑的自行车要比当时的自行车先进30年,这就难怪英国人十分惊讶了。
不到30分钟,杨磊就带着朱玉儿在英国租界里转了一圈。说实话,当时英国租界地盘很小,与上海城和附近的法国租界并没有连接在一起,中间还有一些间隔。租界里英国人也不是太多,大概才有几千人,只能相当于中国的一个中小型城镇,但是,在英国人的统治下,租界的面貌得到了许多基本的改善鹅卵石铺成的大街取代了原先肮脏的道路,消防队和巡警建立起,第一家医院也成立了,租界边缘地带建筑了围墙或栅栏,为保护侨民的安全,并且构筑了简单的炮台,拥有一定的防御能力。
杨磊带着朱玉儿来到英国租界边缘地带的炮台前停了下来,感触颇深,让他俩更吃惊的是当时上海的外滩并不存在,难以想象眼前这块地方就是十里洋场的大上海!一个高大的英国巡警(不是印度啊三)看着杨磊和朱玉儿两个黄皮肤人站在炮台附近,便想过来询问一下。走近后看着两人的气度不凡;穿着又是那样的怪异,迟疑一下就走开了。杨磊站在那里,盯着英国巡警的背影,恨得眼睛里冒出火来。
“看什么呢?”朱玉儿低声问道:
“我想起彭德怀元帅的一句话。”杨磊停顿了一下说道:“一个帝国主义国家在别的国家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朱玉儿同意地说道:“是啊,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来,刮得尘土飞扬,大树乱摇,随后半空中飘下一阵黄豆般的雨点来。朱玉儿捂住帽子抬头望天,一团团乌云从东北角拥了过来。朱玉儿连忙对杨磊说道:“快走,这雨要下大了。”想了一下又埋怨道:“谁让你唱《回娘家》的,要淋成落汤鸡了吧?”说完后自己却先笑了起来。杨磊无奈地笑了笑,带着朱玉儿飞快地往回骑着。
天空让乌云遮蔽了,像一张大大的黑幕慢慢的渗透了整个天空。闪电划过,雷声轰隆,豆大的雨滴汇集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在人们还毫无防备的情形下,打落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朱玉儿笑着说:“别骑了,快找地方躲雨吧,要不真成落汤鸡了。”
杨磊连忙将自行车骑到街道边的一个商店门口,两人挤在屋檐下嬉闹着。商店的橱窗上贴着一张妓女的黑白照片,照片下是一首词:春季里相思艳阳天,我的郎呀作客在天边,拍一张照片寄给郎看,手持兰花朵朵艳。郎呀请看奴雪白的脸,可比去年圆。杨磊好奇地透过橱窗向里面望去,屋里摆着几把椅子和一架老式的照相机,一位英俊的英国小伙子正在忙碌着。他猛然抬头,发现杨磊偷看自己,不由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正当杨磊琢磨着英国小伙子为什么这么好羞的时候,英俊的小伙子放下手中的活计,将他们请进了屋子。
英国小伙子说声:“哈罗。”然后拿着一张照片,耐心地比划着:照片上的人,是真人反映。
杨磊低声和朱玉儿开玩笑道:“看来他想给咱们来张结婚照。
英国小伙子滑稽的动作让朱雨儿感到有些好笑,听到杨磊的话她身子却禁不住轻微地一颤。转身笑着对杨磊说:“你不知道,我那个姐姐爱你有多深吗?”朱玉儿笑得有些勉强,杨磊也知道她提到的姐姐是李华。但是婚姻大事是他一直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也许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初恋的刘亚男,总之杨磊一时间无法回答朱玉儿的问题。
英国小伙子看两人没有反应,就请他们坐下,朱玉儿和杨磊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好半天,朱玉儿风趣地打破尴尬的气氛:“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叫我什么吗?”
“叫你什么?”杨磊确实有些记不得了。
“小妖精!”说完,朱玉儿笑了起来。
杨磊回忆起那挡子事情,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朱玉儿接着问道:“好象你和刘亚男以前就认识?”
杨磊苦笑着答道:“是啊。她是我的初恋情人。”
朱玉儿追问道:“后来呢?”
“我被她甩了。”杨磊笑得有些苦涩了。
“拜托,你不要像挤牙膏一样,快从实招来。”朱玉儿显然对杨磊慢慢吞吞地回答有些不满。实在没有办法,杨磊不得不把自己和刘亚男在军校里发生的罗曼史讲了一遍。听完杨磊的叙述,朱玉儿笑得前伏后仰,好一阵收住笑声,在杨磊冷冷的目光中神情自若的察看杨磊的嘴角上,是否还留着刘亚男香吻的烙印。
被朱玉儿折腾的毫无办法,杨磊故作生气:“快说,你那位姐姐为什么把我看得这么重要?”
朱玉儿卖了个关子:“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这话听起来挺熟的。)看到杨磊无所谓的样子,只得道出缘由:“我和李华从小在一个机关家属院长大,她是武术世家的子弟,从小就把附近欺负女孩的坏小子打的望风而逃。”朱玉儿说到这里露出一脸的得意。“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却没有男孩子敢追她,还有她立下一个誓言,要嫁给一个能打得过她的男人。不过直到今天只有一个男孩打得过她。”朱玉儿说完,歪着头看着杨磊,充满魅力的面庞上露出坏笑。
听完朱玉儿的述说,杨磊脑海里显现出一幅图画:一个漂亮女孩在空旷的田野中玩命的追打着一群男孩,男孩们被打得头破血流,一个个抱头鼠窜。想到这里杨磊感叹道自己为什么是那样的衰,偏偏能打过李华。心中再次将高军这个笨蛋多骂了几遍。
朱玉儿推了一下发呆的杨磊,后者看到朱玉儿洋洋得意的表情,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恼。于是他就想气气眼前的美女,杨磊故意装作十分认真地说:“如果你和李华,让我选一个当妻子的话,我只会选你。”
听到这句话,朱玉儿原来留在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流丽的眸光顿时蒙上一层水盈盈的泪花,从泪眼中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哀愁。二分钟的沉默,她叹惜地说道:“我不会和姐姐争的!”语气十分坚定,但却充满了一种酸酸的味道。
“啪嗒”一声,在一边听得入神的英国男孩手中的东西掉了下来。
杨磊和朱玉儿不约而同的向他看去,英国男孩感到有些尴尬,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用浙江味的中国话喃喃地说道:“我不是有意偷听的,真没有想到:你们傲来国的官方语言竟然是中国话。”
杨磊听英国男孩这么一说确实也不好再埋怨什么,不过刚才敞开心扉所说的话,让这位小洋人听去了,心里总觉得有种•#¥%,想到这里他和朱玉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门被风吹开,撞到墙上砰嘭作响,身上的衣衫未干,冷风一吹,两人都忍不住发抖。朱玉儿接连打着喷嚏,英国男孩连忙关好门窗,把壁炉的火又烧旺许多,找出几件衣服让两人到里屋去换。杨磊看看衣服的太小摇头说算了,朱玉儿在里屋换好衣服出来,衣服不大不小穿的挺合身,不过打扮得也点像英国绅士的味道。看见朱玉儿变了个样儿,杨磊裂着嘴笑了半天。英国男孩端来了两杯热咖啡,坐到杨磊身边陪大家聊了起来。
英国男孩自我介绍道:“自己叫亨利•雷士德,今年19岁,是在英国某大学建筑系毕业,来中国刚刚一年。”
“哇!18岁大学就毕业了,而且到中国不到一年就能把中国话说得这么好,真是不简单!”朱玉儿感叹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傲来国的人?”杨磊不放心地问道:
“上海租界就这么大,有个风吹草动的,大家很快就会知道的。”亨利•雷士德说完后,浅笑起来。
亨利•雷士德的解释确实符合情理,杨磊记得小时侯在三线厂的时候,厂里来个生人,大家都会像看希奇一样追着观看,如果发生个小事情的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厂子,也许是越封闭的地区,信息传递就会越快。
朱玉儿看似漫无目的地和亨利•雷士德聊天,实际上收集着有关租界的各种情报。亨利•雷士德无意识地在话中透露出很多的事情。原来1843年英国人来上海时只是租赁一片土地居住称为租借地,当时并没有实际的司法和行政权利。直到1953年上海小刀会起义攻占了上海县城,英、法海军公然登岸“保卫租界”,同时英、美、法三国领事召集租界内的租地人开全体会议,成立了“工部局”管理三个租界内的一切事物,并组织义勇队、巡扑队等武力,以资防御。从此后,工部局就成为了管理租界司法、军事、行政等事物的行政机构,三个国家的租界也变成了国中之国,不再受清朝官员的管理。
外面的雨越下越小了,最后终于停了下来。从屋檐滴下的水珠掉到地面小水坑里,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亨利•雷士德和朱玉儿两人谈得兴致正浓,亨利•雷士德像讲笑话一样说道:“当年,美国人在自己租界内升起一面美国国旗,英国人在干预无效的情况下,将美国侵占中国主权,违背国际法的事件告知了上海道台。出人意料,中国的大官却说:“不就是挂了一面旗帜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西人就是奇怪,不打仗、不征兵,那么好的一块布挂在那里风吹雨淋的多可惜啊。”说完亨利•雷士德先笑了起来,笑声中发现杨磊和朱玉儿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亨利•雷士德感到有些惊讶。
随着亨利•雷士德的嘲笑声,杨磊的心情却越来越好不起来,他感慨着清朝的官员如此的愚昧、无能。他站起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准备告辞离开,却听见“咚、咚”的敲门声。一位30多岁身穿长衫外面套着一件西装马甲,脚穿皮鞋,头上顶瓜皮小帽的洋买办闯了进来。看着这身中、西结合,不伦不类的打扮,杨磊就知道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果不出所料,此人看到杨磊和朱玉儿先是一呆,然后回过神来,习惯性地拿出纸扇斯文地摇着。
亨利•雷士德走上前去,将洋买办介绍给杨磊:“这位是****洋行的首席买办“风吹过竹林”先生。风吹过竹林先生还是上海天逸文学社的著名才人,他的画堪称一绝,时常帮捷报做些报纸画面。”(捷报是上海最早的报纸,英国人所办。)风吹过竹林听到亨利•雷士德将自己夸奖得这么好,自然昂首挺胸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风吹过竹林是什么东西?自然是竹叶乱飘,一片凋零了。”杨磊一边心中暗暗联想着,一边握着洋买办的手,嘴里恭维道:“久仰,久仰。”
“久仰?难道先生以前看过我的画或读过我的文章?”风吹过竹林对杨磊的态度显然有些不大友好,这一问却是难为住了杨磊。
朱玉儿看着杨磊站在那里尴尬的样子觉得好笑,心中想到:1个21世纪的人被一个19世纪的人难为住,杨磊啊!笨到你这,就没有比你更笨的了。
风吹过竹林看到杨磊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颇为高兴,摇着纸扇转了一圈,高谈阔论一番: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废话。一时间,真是酸不可耐。(文人向轻,自古如此,也无可厚非。)
“呵呵。。”杨磊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风吹过竹林顺着笑声望去,发现杨磊身后那位打扮成英国绅士的朱玉儿,原来是位秀色可餐的美女,风吹过竹有些林魂不守舍。
“当然认识阁下了,”朱玉儿笑着走到风吹过竹林面前,只离几厘米的距离才停下来脚步。吹了口香气:“小女子虽然拙笨,但是阁下的大号还是听说过。”(古代文人名字是父母起的,字是自己起的,号是别人送的。文人的字不可能这么长,所以朱玉儿猜到“风吹过竹林”是这个酸文人的号。)
风吹过竹林伫立在朱玉儿身边,能感到她说话时嘴里吹过来的热气。看着她充满魅力的脸庞,听着悦耳的声音,让这位从小接受男女授受不清的文人,有些想入非非。酸了半天,才柔声细气地细气地唱说道:“小姐怎么知道我的大号?”
“呵呵…..。”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朱玉儿狡黠道:“哦,先生何必过于谦虚,阁下正是英俊高大、玉树临风、年少多金、神勇威武、侠义非凡、义薄云天、古往今来、无与伦比、、有情有义、有胆有色、既酷又帅、诚实可信、风度翩翩、气质高贵、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至尊至圣、至高无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才高八斗、傲视众生、风流不羁、人见人爱、令女性疯狂,被男性妒嫉,字迹工整,文笔极佳,才思敏捷,过目不忘,十年寒窗,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雄韬伟略,谈吐不凡,谈笑风声,高谈阔论,眉飞色舞,运筹帷幄,言简意赅,完美无缺,一针见血,远见卓识,义正词严,一气呵成,大显神通,出口成章,出类拔萃,出神入化,万古流芳,一本正经,一箭双雕,长篇大论,功德无量,力排众议,力挽狂澜,气贯长虹,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坚韧不拔,身体力行,空前绝后,视死如归,英姿焕发,奉公守法,艰苦奋斗,忠贞不渝,舍己为人,大公无私,一尘不染,一鸣惊人,叱诧风云,排山倒海,惊涛骇浪,雷霆万钧,惊心动魄,横扫千军,惊天动地,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千篇一律,口诛笔伐,文从字顺,十全十美,无懈可击,无与伦比,励精图治,壮志凌云,高瞻远瞩,忍辱负重,盖世无双,龙飞凤舞,一丝不苟,身兼数职,日理万机,明察秋毫,英明果断,分身有术,刀枪不入、唯我独尊、孜孜不倦,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威震寰宇、吾等楷模。
朱玉儿一时间能说出这么多赞美词语,听得杨磊目瞪口呆。那位风吹过竹林的酸买办就更惨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口水流得好长。在外资企业上班后,他何时听过如此了得的表扬?这年头,文人骂他没骨气;百姓说他是假洋鬼子;当官的怕坏了在官场上的名风,理都不想理他,如今他受到美女如此表扬,大有点: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眼前美人的感叹。”
(谁有风吹过竹林的QQ号,帮我联系一下。告诉他一声:他的愿望实现了。)
杨磊不想和风吹过竹林纠缠下去,拽着朱玉儿与亨利•雷士德告辞。
亨利•雷士德依依不舍送到门口,偷偷将朱玉儿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姐姐你的湿衣服怎么没有拿?”朱玉儿趴在亨利•雷士德耳边低声说:“送给你了,没有人的时候,你穿上看看.....。”
亨利•雷士德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神态,两人会意地笑了。
杨磊带着朱玉儿摇着车铃,在行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亨利•雷士德站在门口目光呆滞地望着朱玉儿背影渐渐远去,心中有一丝感动和遗憾,他低声自语:“我为什么没有一位这样好的妹妹?”心中涌出一股淡忘已久的酸苦。一阵微风吹来,两片落叶在空中努力地飞舞着,久久不愿落地。
在屋内傻站已久的风吹过竹林清醒过来,抿了一把嘴角处的口水,憨笑着追了出。朱玉儿早已不见身影,他甚感惋惜,仰天感叹:“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
杨磊和朱玉儿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弄街上的人流里。这条街道从清晨五点钟直到晚上九点钟都拥挤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花园弄街是英国租界最有名的街道,(今天的南京路)英国居民很以它为自豪,他们甚至煞有其事地庄重地宣称:“假如英国租界再有10条这样的马路,那么上海租界就可称为东方的巴黎了。”
亨利•雷士德转过身来时,看见风吹过竹林傻傻地站在他的背后。洋买办看似在感叹着与知音失之交臂的情感,实际上却在回味着与美女面面相对的那一刻消魂时光。这两个人虽然都在注视着朱玉儿消失的方向,但两个人目光里的神情和含义却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