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英雄正传第一卷、时空穿越船到上海 第一章、噩梦初醒
刘江喜出望外将工作推给了二副,拉着杨磊走到一边交谈起来。刘江还是用口头禅作为谈话的开头:“你不知道啊!现在这个船上没人能安心工作了。”
杨磊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刘江叹口气接着说道:“以前船上就朱玉儿一个美女,大家工作效率就降低20%,现在倒好,又来2个美人,一个叫刘若兰;一个叫赵婷婷。现如今,船上天天都有人撞头。”
“为什么?”杨磊有些不明白
刘江风趣地笑道:“只顾回头看美女,忘了看路了。”
听完刘江的解释,杨磊笑得前仰后俯。随即又问道:“赵婷婷是什么人?”
刘江说:“是沈鸿涛的表妹,刚在俄国留完学,顺道搭船回国。”
听刘江一说,杨磊隐隐约约回想起包打听曾经给自己汇报过此事,也不多问。和刘江聊了一会“女人不是好东西”的话题,告辞回屋。
军舰走廊处,迎面走来一位漂亮的美女。美女穿着瘦瘦的牛仔裤,上身套了一件肥肥的蝙蝠衫,画着细细的眉毛,涂了红红的嘴唇,快步跑到杨磊跟前,突然停下脚步,叫起了杨磊的名字。
杨磊看着眼前的美眉,疑惑地说:“你是?”
“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在石家庄上陆军学校时,班主任的女儿——赵婷婷啊!”美眉的嗓门很大,声音却十分细腻悦耳。
杨磊立刻想起了,这位外号叫‘小黄容’的淘气师妹。恍然大悟道:“是你啊!”
美眉笑了,她笑的甚是狡黠可爱,如山茶绽开,说不出的娇艳,看得杨磊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又惊又喜,不知说什么好。
故事还要从头说起,当年杨磊在石家庄上步校的时候,赵婷婷还是一个17岁的女孩,那时,她十分热爱文学,文学写作是她生活最重要的事,是她的信念;也是她的希望;是她所有的白天和黑夜;是她所有的梦想和渴望;她像是丢失了身外所有的一切,追随她的文学。一个偶然机会让她结识还算有些文学功底的杨磊。于是她时常找机会和杨磊谈点文学上的内容。十七岁的女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和杨磊相处的时间长了,便对杨磊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可偏偏一次交谈结束,杨磊无意识地静静地凝视她,用手轻轻抚摸她红红的唇,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弯弯的眉毛,却不喜欢你把唇涂得红红的。因为你该是清纯的你,一如你美丽的诗。”一句兄长对自己妹妹的关心话,却让美眉想了很很久久。杨磊毕业那年,她看着杨磊写得乱七八糟的分配申请,有些不忍,连夜替杨磊的申请润了一下笔,结果却是杨磊在西藏待了好几年。想到此事,美眉也觉得有些内疚。
多少年梦魂牵绕,让美眉有一种说不出的煎熬,没想到会在船上遇到了杨磊。十年了,他变了许多,原来瘦削的身躯变胖,没有了棱角没有了线条,甚至没有了那种潇洒的感觉,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傻哥哥了。美眉久久望着他,真正地感到什么是梦想成真,美眉甚至怀疑自己,在少女时代的梦中是否真正爱过他,并把他当做了那生命的一部分!
美眉并没有听他的话,依然涂红红的唇,依然画细线的眉。
两人站在甲板上,默浪听风地谈了很久很久。远处舰桥上李华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苦,甚至刘亚男走到跟前都没有发现。
每当看到李华这个男人婆时,刘亚男总会感到有种骄傲的资本,看到她专心的样子,刘亚男好奇地问道:“看谁呢?”
李华已经知道那天是场误会,但是每次看到这位搔首弄姿卖风骚的女人都有些生气。“李华压住心中的怒火,有气无力说:看那对情人呢!”
顺着李华指的方向,刘亚男清楚地看到,杨磊和一个漂亮的美眉并肩站着说笑。凡是女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爱和别人抢东西,比如:一件衣服自己看不上,突然有别人要买,她就会一定抢先把衣服买过来。刘亚男也不例外,看着曾经被自己玩弄于手掌上的男人,突然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那定然也要抢回来!
刘亚男不再理睬李华,转身飞快地向甲板跑去。跑步的样子显得飘忽,活像一只展翅拼命的鹰。快到杨磊跟前的时候,刘亚男脚步慢了下来,像漫不经心散步路过似的。
“两位谈什么呢?”刘亚男娇声问道。
一个美女的天敌就是另一个美女,赵婷婷早对这个爱显摆的女人早有反感,给杨磊使个眼色,装作没有看见刘亚男的样子,继续和杨磊谈着以前的趣事。
没人搭理自己,刘亚男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她提高嗓门叫到:“杨磊!你们谈什么呢?”
赵婷婷从小就是被人宠着长大的,任性惯了,看到刘亚男无礼的样子有些生气,故意装作刚看到她的样子说:“大嫂有什么事情吗?”
一句大嫂让刘亚男有些吃惊和生气,但杨磊接着的话就让她有些发疯。
杨磊也十分吃惊的感喟道:“亚男,怎么搞的,几天不见脸上怎么有那么多皱纹?”
一句话就如同一道魔法深深地吸引住刘亚男,让她有些吃惊和恐惧,她用怀疑的眼光注视着杨磊和赵婷婷,两人真诚的眼神不像耍弄她,她便有些担心。
不服输的刘亚男丢出一句:“你们在耍我?”慌忙地向自己房间跑去,她要找到镜子看看美丽的面容是否还在。
看着刘亚男逃跑的样子,舰桥上的李华笑出了眼泪,随即又感到有些酸苦,她对着刘亚男的背影嘲笑道:“今晚作个好梦。”
不过当天晚上,杨磊确实做了一个怪梦。在梦境中,他好象又回到了那天艳梦里的情景,不过他感到这次他不是以主人公的身份出现,而是像一个漂浮无形的幽灵一样,才旁边观看着世事炎凉。
在东王的摧残下,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绝色丽人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在东王的胯下不住地蠕动着.......。(省略150字)。一场风雨,落红点点、婉转娇啼。真可谓是:佳人才子交雨后,处女含羞落**红。(故事情节,接艳梦那章。)
美女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软胴体躲在东王怀里休息,他看见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靥、发硬坚挺的娇挺乳峰和粉红勃起的*,鼻中闻到美人那香汗淋漓的如兰气息,心里有些怜惜。
“善祥,再过几天,你就要做我的王娘了,高兴吗?”东王低声地说道:
“嗷,这个美人原来是天国第一女状元——傅善祥”杨磊恍然大悟。
傅善祥是一个美丽清纯、温婉可人的纯情少女,可她以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合体,以一个圣洁无瑕的处女童贞为代价,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靥晕红,玉颊生晕,少女芳心娇羞万般地低声答应着。
缠绵了一会,傅善祥说起了正事:“东王,你真要接受天王封你的万岁称谓吗?天王那么痛快地封你为万岁,你以为他乐意吗?”
说到此事,东王来了精神,披衣下地,一边跺着方步一边洒洒脱脱地说道:“天国起事之初,天王、南王、西王,还有我四人约好天下大定后,将有8个万岁。即:爷、哥、朕、幼、光、明、东、西。”东王走到桌边喝了一口清茶,惟恐傅善祥不太明白,接着细细讲到:“爷是指天父;哥是指上帝;朕是指天王;幼是指幼天王;光、明是指天王的其他的儿子;西是指西王;东吗?”说到这里东王哈哈地笑了,望着傅善祥,手指着自己,露出了一脸的得意。傅善祥已经静静地睡了过去,并没有看到东王对她的表白,东王感到有些乏味,悄悄地回到床上将傅善祥揽入怀中,用手轻轻地捏着美人的细颈,手法娴熟而又温柔....。
床前的红烛不时爆响,房间里灯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外面下起雨来,细雨渐渐沥沥地洒在绿窗纱上,发出像蚕儿吃桑叶一样的声音。东王熟睡过去,打起了一阵阵呼噜声。假装睡着的善祥坐了起来独自低声哭泣。在漆黑的雨夜,美人的哭声和窗外雨声交集到了一起,显得格外凄凉。
“她为什么哭要呢?”杨磊低声地问着自己。
翌日,东王早起却没有看见傅善祥,贴身刀牌手告之:“宰相去天王俯看姐姐去了。”傅善祥的姐姐是天王的妃子,傅善祥的出走并没有引起东王的重视,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处理起自己的事物。傅善祥走的第三天,东王有些坐不住,预感到发生什么,烦躁地在大堂里转起走了走去。
东王府外,北王为东王和傅善祥的婚事,专门派来送彩礼的人,排成了一个长队。定都初期,东王府便成了天平天国最高权力中心,每天车马盈门、门庭若市,到了晚上灯火触天、彻夜通宵。东王府的门牌官对这些送礼的人并不在意。“咯吱、咯吱”一阵声响,东王府的大门打开了。突然北王府的送礼队伍,纷纷拿出了隐藏的兵器杀了过来。由于来得突兀,东王府的卫队大多数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已经就戮,小部分在死战,无奈北府人多,后来燕王的卫队又增援进来,东王府卫队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满地是粘糊糊的血水,尸体横七竖八满院子都是。
在喊杀声中,东王明白了一切。“洪秀全,你好狠啊!”东王一边咒骂着,一边带着侯谦芳、侯淑钱和贴身刀牌手向后苑冲去。后苑也已经乱成一团,从四面高墙纷纷跳进来的北王府、燕王府的亲兵们逢人便杀,不分男女,有些人冲进各个殿、馆,将金银细软抢个精光,手里提,怀里掖,完全像打家劫舍的土匪。
东王的卫队装备了20支左轮手枪,这些手枪是他命令镇江的吴如孝在洋人手里买的,而且他身边的牌刀手十分有战斗能力。在卫队的保护下,东王和亲随杀开了一条血路,终于在后苑找到他的妹妹杨云娇。“云娇,快跟我来。”东王带拉着妹妹向一间偏殿冲去,经过一阵撕杀后,终于冲进了偏殿,可侯谦芳却走散了,顾不了太多了东王推开了秘密通道,对着杨云娇说:“妹妹快走。”
“哥!你呢?”杨云娇不忍心的问道:
东王露出了苦笑,低声说道:“我要走了,大家都走不了。”
杨云娇还有些不大明白大哥的话,却见东王向旁边的牌刀手使了一个眼色,东王的贴身侍卫都是本家的子侄,当即明白东王的意思,他们不由分说和侯淑钱一起架着杨云娇钻进了秘密通道。东王盖上了密道口,随手检起一把锋利的马刀,(天国时期也叫西洋剑)向门口走去。
偏殿大门终于被一群北府士兵撞开,东王毛发倒竖,两眼瞪得暴圆,威风凛凛地站立在那里。在东王的怒视下北府兵节节后退。突然侯谦芳从这群北府兵后面钻了出来,带着嘲笑的口气:“东王在此,还不快抓住他!”北府兵明白过来,纷纷向东王扑了过来。
“原来叛徒是你?”东王问道
“我为天王除贼,何来叛徒一说?”侯谦芳一边说着,一边向北府兵身后躲去。
“好!好!好!那就让你们尝尝杨家的不为神功。”东王连说了三个好,声音依然是十分的平静。话音未落,他挥刀向侯谦芳杀去。刀锋带着剑气发出嗡嗡的声响,刀光、剑气所过之处,溅起一片血光,北府兵如稻草一样纷纷倒下。东王犹如人神合一,所向披靡。杀过一排北府兵后,截住逃跑的侯谦芳,一刀挥去叛徒人首分离,东王提着叛徒的人头仰天长啸,长啸声中北府兵惊魂般纷纷逃离。
“砰”的一声枪响,东王浑身一颤倒了下来。不远处,北王吹着枪口上烟雾,嬉笑着对身边人调侃:“还是洋兄弟的东西好使。”身边的宠臣点头哈腰地应着。(当时都是黑火药,所以发射后烟比较大。)
东王并没有马上死去,浑身是血被栓着锁链带到了二门广场。他看到杨茂林等杨氏一门的亲属和其他官职。这些人都绑上了,满满地跪了一院。
燕王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韦昌辉冷笑一声,大声下令:“动手,凡东府乱党,一个不留,斩草除根!”此言一出,牌刀手们蜂拥而上,向人群砍杀,霎时哭号、惨叫之声令人发指。
看到眼前的惨景,杨秀清仇视地看着韦昌辉、秦日纲,叫骂道:“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竟然没有半点人性。”
“人性?”韦昌辉干笑了几声,从怀里掏出天王密诏,举到东王眼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天王命我杀你全家的密诏。”
东王愤怒了,挣开押解,带着锁链向韦昌辉扑去。“砰”的一声枪响,东王再次摔倒,他的瞳仁渐渐扩大了,在他生命之火即将燃尽的时候。
北王扔掉洋枪,一脸难过的走了过来,趴到东王的耳边低声说道:“王兄,你知道是谁出卖了你吗?”
“是谁?”东王费劲全力,艰难地问道:
北王马上一脸得意,低声在东王耳边说:“就是你的新王娘——傅善祥。
东王不肯相信,低声辩护:“不”,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像幽灵一样隐藏在空中的杨磊当然知道:被至亲至爱女人欺骗后的痛苦。这时韦昌辉趴到东王身体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叫起来。(不知道天平天国历史的人请注意:韦昌辉就是北王)北王的假仁假义让东王感到恶心,他在生命最后时刻无助地将眼睛转向他处,突然他像看透一切似的,死死地盯着杨磊,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和寄托。东王用最后的力气对杨磊说:“兄弟,天国~拜托~你了。”
低低的声音把北王吓了一跳,他惊慌地顺着东王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善变的北王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听见没有,东王说天国靠我了,他把军师让给我了。我也是万岁了!”众人惊慌的齐齐地跪在地下,向北王山呼“万岁”
就在众人的呼叫声中,东王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不!”杨磊一声惊叫,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他打开床头灯,从床上走了下来,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走到桌前痛饮两口水后,仍然不断喘息,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今晚的噩梦和以前的艳梦又是那样的连接,十分符合逻辑关系,想到这里让他有些迷茫。
情绪安定下来,他想到曾经名震天下的东王和自己一样被所爱女人欺蒙,就觉得十分的不忿,抱起茶杯又灌两口,说出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天下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