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英雄前传 第十四章、踏上征途
“难道是上辈子做的事？”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着：
早晨，就在他无限遐想中度过。
上午上理论课时，朱小姐也是心不在焉，匆匆布置完自习任务，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起呆来。偶尔清醒一下，却望向杨磊，露出一脸的坏笑。
整整一上午，杨磊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他预感到自己要倒霉了！
不出所料，下午杨磊正在进行格斗训练时，从山下驶来一辆高级轿车。车子停稳后，从里面走出来三个穿得端端正正的中年妇女，她们笑眯眯地看了杨磊一眼，径直向宾馆走去。不一会，朱玉儿披着乱发，趿着拖鞋慌乱地从宾馆里跑来，一把拉住杨磊，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飞快地跑回宾馆。小伙子们都停了下来，你一言我一嘴，说着心里的揣测。大伙有心去侦听一下，但又害怕在朱小姐的门口听到一些咯吱、咯吱的摇床声，一时间大家都觉得有些郁闷。
20分钟后，当看着杨磊和朱小姐一块陪着刚才三个中年妇女走出宾馆时，小伙子们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男人的心理有时候也很奇怪。）杨磊和朱小姐送走人后，马上分手干着自己的事情，（朱玉儿当然是接着睡午觉，杨磊还是接着练武功。）好象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似的。杨磊部下有心想探听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但看着杨磊不拘言笑的表情，各自打消了探听的念头。
第二天下午，李华终于出现了，不过这次她没有戴军帽、穿军靴，也没有穿着宽大的军装，上身套着深红色紧身T恤，脚上穿着一双进口的旅游鞋，头发显然刚刚收拾过了，黑油油地向后抿着。她较好的身段一出现在，马上赚了不少的口水。（女人嘛！只要头脚一收拾，马上像换个人一样。）
看着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孩，“转眼”变成靓丽照人的美女。杨磊的部下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杨磊早有准备，首先发言：“大家欢迎我们的格斗老师。”
说完，他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如大梦初醒纷纷响应，一时间掌声如雷，气势如虹，口水如流......。
不知为什么？从那天起，杨磊在格斗课上开始严格要求起自己的部下（甚至对部下有些苛刻，）他经常对部下说：“你们必须能打赢李华！”可是他的部下，面对着美女教官实在不为他争气。
一个月后，所有的训练科目都已结束，他们再次被朱玉儿用车拉到了**海军基地。在这里，他们迎来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海军基地会议室里，大家围着长桌坐下，海军基地首长陪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大家一看，其中：一个是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一对眼睛神芒闪烁，锐利至像能透视别人肺腑般。另一个30多岁，个子不太高大约1。7米左右，挺精神的，就是富态了点，穿着宝蓝色立领衬衫，脖子勒的紧紧的，活像个小地主。看到他，杨磊笑了，因为这个年轻人是杨磊在南京军事学院进修时的同学，名字叫李潜，参谋出身，人挺好的就是嘴比较啰嗦，当年他一个劲劝杨磊不要追刘亚男，想到这里杨磊的心又是一阵难过。
两人坐定后，***海军基地首长首先向大家介绍2人，“这位是**情报部门的董文同志，这位是***政治部李潜同志。现在先由董文同志介绍一下这次大家的任务。大家鼓掌！”
说完，***海军基地首长带头鼓起掌来，会场里的‘群众’稀稀拉拉地响应着。
董文同志尴尬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讲到：“这次你们执行的任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前两天俄国报纸已经把这件事情捅了出来，在世界上已经引起了一定的凡响，那就是我国将要购买十月革命的标志——“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从俄罗斯完好地护送回来。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任务？”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有！”颇有点气壮山河的感觉。
主持会议的***海军基地首长接着说道：“下面，由这次和你们一块行动的***政治部李潜同志，讲讲我国购买“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重大政治意义。大家鼓掌。”
“哗啦拉”的掌声比刚才热烈多了。
李潜不愧是***政治部门的领导，只见他拉拉领子（扣的太紧了），清清嗓子，做出一种久经会场考验的形象，然后慢慢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讲演稿，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俄国十月革命的伟大意义就在于它的资本主义现代化模式之外，创立了社会主义现代化模式，为其他被压迫国家开创了一条崭新.....1948年以来，这艘军舰一直停靠在涅瓦河上，现在成为中央海军博物馆的一个分馆....。
李潜拿着长长的讲话稿，一口气念了三个钟头，以至于大家都听得昏昏欲睡，实在不知道李潜张着嘴吧说些什么。
朱玉儿当他念到一句结束语时，突然鼓起掌来，半睡眠状态下的众人被掌声吵醒，如释重负般响应起来。在众人热烈地掌声中，李潜红着脸一边向众人致谢，一边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朱玉儿一眼，而后者偷偷地向他做出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会议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结束，**海军基地首长马上拿过话筒接着作了总结性的发言，他讲道：“同志们，（‘们’字拉了好长，吓了大家一跳。）这次行动需要我们海军朱玉儿、李华两位同志和***政治部李潜同志，还有***特种作战部队的**同志共同完成的，所以我还是要再讲一讲滴！
听着领导讲官腔，众人大为苦恼，真有一种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的感觉。天知道这位首长最后讲了些什么，此时大家的心早以跑到了列宁格勒。
6天后，由杨磊特种作战小组，***政治部李潜和海军**部门2位美人组成的“阿芙乐尔号”护送队来到了俄国圣彼德宝（列宁格勒）。
到达圣彼德宝后，大家才感到舰船的护送任务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此时俄国可以用‘混乱’连个字来形容，俄国国内各政党挣权夺利，由车臣问题引起的民族冲突此起彼伏。中国购买“阿芙乐尔号”事件一经披露，在俄国内引起轩然大波，民众纷纷上书普京总统要求取消卖舰合同，惟恐天下不乱的俄各政党更是对俄政府出卖十月革命标志的作法，进行口诛笔伐的批判。2000年刚刚上台的普京总统开始并不知此事，闻之大惊，连忙在真理报发表《我们不能忘却那段历史》的声明，用来澄清自己的观点。
俄新总统的声明和全国的声讨，让圣彼德宝市政府很是头疼，明明卖舰事情当年已经得到前总统老叶的同意，只因办理烦琐的出口手续被拖到现在，可是偏偏普京一上台就不认这码事了。看来“阿芙乐尔号”是卖不成了，可是中国人8亿美圆的购舰款早已打到地方政府的帐户上，如果违约的话，按照合同规定要赔付10%的违约金，那可是8000万美圆啊！
圣彼德宝市里的头头们左右为难起来，最后经高人指点终于想出了一招绝妙的办法。他们连夜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并把违约的严重后果也描绘一番，连同俄前总统——老叶同志，同意卖船的批文一同报送到莫斯科。
这一切曲折离奇的经过，当然不被杨磊他们所知道。此时‘护送队’正忙着一边了解拖船公司的有关资料，一边对停靠在涅瓦河上的贺阿芙乐尔号军舰进行实地勘察。经过五六天的忙碌，所有的资料都汇集好了，较好的护送方案也制定完毕，偏偏不见领事馆通知他们去接船。经过几天的等待，中国驻圣彼德宝的领事终于私下告诉他们，贺阿芙乐尔号军舰落户中国的事情可能没戏了。
这个出生过普希金、柴可扶斯基的伟大城市，时常给游客一种无穷回味的感觉。尤其是这里的女人！苏联解体后这座城市的名字由列宁格勒改为圣彼德堡，同时改掉的还有前苏联的尊严，一幅幅共产党标语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俗气的广告，那些光着身子女人的广告牌几乎挂满了城市大街小巷。这个城市的女人大胆开放，大街上的女孩穿任何样式衣服的都有，甚至可以说不穿衣服沿街卖肉的女人也有。所以这座历史名城又有了一个新的称谓——东欧性都。
众人在这个‘东欧性都’的城市里一等就是半个月，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等待中过去，‘护送队’的成员也都轻松下来。在纳瓦斯基街道上；在涅瓦河边咖啡桌旁，时常能看到队员们悠闲的身影。
在悠闲的等待期间，杨磊和战友们得到一个新的任务——尽量融入俄国各个阶层，以便了解社会变革后俄国人民复杂的思想，并将所了解的情况写出详细报告，作为国内了解俄国社会状况的有关资料。为此，领事馆分给了他们一笔不小的活动经费。
从那天起，等得不耐烦的护送队员们再次活跃了起来。有钱的感觉和没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两位美女天天去逛街采购，还美其名曰是体验俄国妇女生活；不用说，贾雨天天都泡在赌场里，现在他的口头禅就是“给我2年时间，我会给国家赢回来一艏驱逐舰。”（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啊！贾本无十六？！）；最恐怖的就是高军，他先是到该市几个格斗馆踢了场子，感到没打过瘾，接着到处找街面上的光头党，几场硬架打下来，圣彼德堡的社会治安形势立马好转，该市的警察局长也被评选为2001年全俄国最有作为的风云人物。该市被打惨的右翼份子，一连几年见了中国人都躲着走。总之，大家都欢乐地生活着。
杨磊他们乐了，俄国中央政府现在可就苦了。
2001年是俄国最困难的一年，国民经济被休克疗法搞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同时为了应付庞大的行政支出，俄国政府甚至动用了黄金储备。现在8000万美圆的违约赔款，对俄中央政府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为了这件事情，俄国中央政府专门召开了一次，普京亲自参加的部长会议。会议上，部长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纷纷阐述自己对赔款事件的看法。一般认为俄国官员是按鹰派和鸽派来区分的，其实并非如此，俄国官员实际上是按光头派和密发派来区分的，并且俄国元首是由光头派和密发派轮流担任的。不信，大家想想列宁是光头吧，接他班的斯大林却长满了密密的头发，到后来密发的叶立钦却把位置让给光头的普京。（好了，不说闲话了，转入正题）所以在这场会议上，光头派和密发派很快就吵成一团，甚至到了要上武打剧的阶段。（说到底都是被钱闹的）
“好了！不要吵了！”普京有些愤怒的说道：“现在谁能告诉我，花很少的钱甚至不用花钱就能摆平这件事？”
部长们立刻哑了，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普京环视了一下四周，在总统锐利的目光下，各部长都慌忙低头躲避着。看着部下的熊样，普京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在寂静的会场里突然有人说道：“也许我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能行不能行？”
众人齐齐向发言的人看去，嗷！原来是俄国外交部长伊万诺夫。说来也好笑——二战后俄国只出2种人才，一种是工程师，（这种人才地球人都知道）另一种就是外交官。
普京满脸堆笑向伊万诺夫问道：“爱卿有何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伊万诺夫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还可以用老办法，以物顶帐”
“不可能！”其他部长纷纷吵吵起来：“中国90年代和我们签定的贸易协议上就明确规定了，所有贸易一律用美圆结算。”
伊万诺夫连忙说：“可是有一样东西，中国人是用美圆买不到的。”
听他这么一说，连普京也来了兴趣，连忙问道：“是什么？”
“文物”伊万诺夫回答道
“文物！”普京一面重复着伊万诺夫的话，一面用凶残的目光向伊万诺夫看去。
会场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各部长们，有人暗暗地为伊万诺夫担心，有人却幸灾乐祸地准备看外交部长的笑话。此时，人人都注视着总统。
伊万诺夫被普京的目光看的全身发毛，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清楚，连忙补充说道：“我说的文物是指——中国人认为的文物，而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些即将报废的物资。”
普京闭上了眼睛，用手指对他比划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伊万诺夫战战兢兢地接着说道：“比如T26坦克、德国88口径高炮、76毫米ЗиС－3炮、T34型坦克和KV2重型坦克。还有世界上其他地区只有1辆的德国象式坦克歼击车。
“中国人为什么要买这些旧东西？”普京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伊万诺夫回答道：“其实是这样的，近年来，世界的旧兵器热开始升温，不久前在法国举行的纪念诺曼底登陆的盛大活动更是为老式兵器热再烧了一把火。中国的情况也是这样，而且现在中国人很富有，中国国内到处都有向商人和军事爱好者开放靶场，让他们亲手操作各样的陆军武器，并可进行实弹射击。当然，这些都不是无偿的：一枚炮弹大约价格在2000千至1万元人民币不等，其实中国人早就考虑到，要是将一些尚可使用的古董兵器搬上靶场的话，也一定会招来更多的顾客。另外中国现在到处都在建历史军事博物馆，各种老式武器都成了文物。要知道中国并没有多少老式武器，他们的老式兵器在大练钢铁时期都回炉练钢了，所以中国各地博物馆都急需在我们这买点东西回去装装门面。
“中国人真的会买8000万美圆的旧装备吗？”有人不放心地问道
不得以，伊万诺夫说出了实情：“会的，可能还会更多！前一段，一个中国公司向我们提出购买一批价值7000万美圆旧装备的要求，但是我方迟迟不能给予答复。为此，中国外交部长钱先生专门给我打电话，希望我们外交部对这件事情提供点帮助。”
“嗷”普京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大家都谈谈意见。”
一个部长说道：“我认为可以卖，一方面这些废旧兵器就技术状况而言均应被淘汰销毁，对其进行改装或者继续储存需要大量资金。所以，出口此类古董兵器对俄罗斯来说，是件变废为宝、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我们可以节省下销毁库存废旧武器所需的资金。另一方面可以开拓变废为宝，换取外汇的渠道。这是个一举多得事情。为什么我们以前不知道卖给中国人呢？”
“就是，我们以前为什么不卖给中国旧军火呢？”各部长纷纷问了起来：
看着刚才幸灾乐祸的俄国防部长，伊万诺夫早已心生恨意。心中暗想：小子，你无情就别怪兄弟我不讲义气了！接着他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按照我国现行法律，上述各类武器，不管其年代有多久远，仍属军用品，应该由俄罗斯国防部负责。可能国防部害怕中国得到有关机密，不敢出售吧。”
普京和众人立即把目光瞄上了国防部长。
俄国防部长不愧是老江湖、老资格，实在是太有经验了。只见他接过话题不慌不忙地说道：“旧武器那能泄密！刚才外交部长说的只是市井流言，实际上是前一阶段旧武器出口市场比较混乱，很多具有文物价值的东西都当普通兵器卖了，给我们国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为此我们进行了必要的整顿，所以旧武器出口就暂停一段时间。现在我们已经成立了‘国防产品出口公司’专门向国外兜售一战和二战时期的老式兵器。预计，这一时期，武器旧货市场前景还相当看好——目前，国外的一些军事历史博物馆、军械基金会、兵器爱好者协会、国家兵器收藏单位以及个体收藏家均表示了求购意向。
俄国防部长的即兴谎言，真是临危不乱、四平八稳、滴水不漏，说得众人都暗竖大拇指，心中赞道TNND，姜还是老的辣。
不管怎么说，有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众人都开心起来。普京当场拍板：由外交部和国防部有关人等组成联合工作组，共同处理以旧武器顶违约金的事件。并给工作组制定下一个原则‘只给旧武器，就是不能赔钱。’的工作原则。会议在热烈和友好的气氛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