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术士唐朝 第三八章 九煞慈恩寺 上
我一个人扳着指头推算起来。
“这个干支我是没招,还得过我的公元纪年。”
我摇头不已……
跟俜儿密谋了一阵子,又亲热了一会儿,看时候不早了,我就把她打法回宫去了,秀依现在已经在潇湘别院常住了,太平现在也天天往这儿跑,那还没有什么,但是如果她隔三差五的在这儿留宿,再让有心人看到了,我可就麻烦了,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是暂时不能公诸于世的。
我被时空虫洞弄到唐朝那天,应该是7月29日,来到这儿后,我觉得时令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按照那天推来,丁酉月丙申日应该是公历九月十一日。
今年是唐高宗李治开耀元年,那个胆小懦弱怕老婆,却敢于给自己老爹戴绿帽的经典乌龟李治,绝对没有几年好活了,可是我却推不出来今年是公元多少年,因为那个公元纪年,不论正剧还是戏说剧,反正所有电视剧都没有说过,我当然推论不出来。
不过我知道,开耀元年接下去应该就是永淳元年,再接下去应该是弘道元年,再接下去,李治就死了,这就是喜欢看电视的好处。
在我知道的那个历史中,李治死后又过了六七年武则天才正式称帝,后来她做了大约十五年皇帝后,又让位给了韦氏的丈夫中宗李显,然后就病逝了,她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公元701年后的几年。
那么现在应该是在公元680年左右了,精确的我却是怎么也推论不出来了。
为什么我对公元701年印象那么深刻?
因为那一年是李白的出生之年。
为什么我对李白出生之年印象那么深刻?
我不知道。
我一只手摩挲着太平送给我的裸女玉雕玩偶,一只用拇指跟食指不断的掐着下巴,就这么丁酉,丙申,开耀,弘道,公元 ,李白的想着……
这个裸女玉玩偶是那天太平跟我发生关系后,第二天来时带给我的礼物,我对这个玩艺儿当然是喜欢无比,因为在我那个年代,这种宝贝,我只能对着它的照片大流口水,连离它近点儿都不可能。
不过太平却是误会了我的兴趣,以后就专门搜集些色情的小玩意儿带给我,甚至有一次带给了我一整套“合阴阳” 秘戏图来。
太平,俜儿,开耀元年……
开耀元年七月已丑,太平公主出嫁!
一句电视剧台词忽然从我的脑袋里蹦了出来。
七月已丑!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从屋里狂奔而出。
“珠儿,珠儿,这七月已丑,可已过去?”
看到珠儿正迎面走来,我赶忙拉住她问道。
“公子,今年是辛巳年,闰七月,今天是廿二,戊午日,再过七天到七月廿九,才是已丑日呢。”
原来这“开耀元年七月已丑”竟然真的还没有过去。
如果这个时间已过,我就不用再费尽心机的逆天改命了,可是现在看来,我还得坚定不移的把我的计划执行下去。
一旦我制定的那个恶毒无耻的大慈恩寺的名人营销计划实施成功,那么我从此就会再也没有一丝斡旋的余地,而是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时代的浪尖上。
“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
我把一句豪气冲天的诗吟的沮丧无比,毕竟历史可是淹死了弄潮儿无数啊。
接着我就收拾心情,决定破釜沉舟,大干一场。
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么回头就不是我的性格。
开耀元年丁酉月丙申日。
农历蛇年闰七月廿四。
我推算的大约公元680年。
大约9月11日。
“911,纽约受难日。”我嘴里玩味着这个奇怪的数字组合,不由大感有趣,莫非这三个数字,还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不成?
太平作为当朝最得宠的公主,当然不能和我同来,秀依虽然是个过气的公主,但毕竟也是公主,也不大可能明目张胆的跟我一块儿到大慈恩寺转悠。
本来她说遮上脸还可以偷偷的跟我一起来,不料今天一大早,居然有人来招她进宫,所以我就只带了露儿和珠儿一块儿前往大慈恩寺。
潇湘别院在常乐坊,常乐坊在长安东市旁边,靠着城墙根儿,离春明门不远。
大慈恩寺在常乐坊西南的晋昌坊,两者之间大概隔着四五个里坊。
我和露儿珠儿坐着马车,过了大约一颗多钟,就来到了晋昌坊。
我没想到的是大慈恩寺居然这么大,几乎占据了晋昌坊半部土地,潇湘别院有不到30亩地,大约占了常乐坊的32分之1,常乐坊大小应该跟晋昌坊差不多,那就是说大慈恩寺将近有四百亩那么大。
晋昌坊位于朱雀街东第三街以东三坊,大慈恩寺占几乎占了晋昌坊的整个东部,我那时的大慈恩寺只有一个大雁塔,哪里有如此壮观。
在历史上大慈恩寺曾经被兵祸毁了无数次,到了我的那个时代,我来这里参观时,就只能见到西塔院里的大雁塔了。
大慈恩寺的门依旧朝南开着,我在现代时为了走到那个大慈恩寺的山门前,曾经穿过寺庙北墙后边的大雁塔南广场,那个广场的中央有一个让当时的西安人骄傲无比的据说亚洲第一的音乐喷泉。
当时我从那个喷泉边上走过,刚好赶上喷泉喷水的十五分钟,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刺眼的多光辉让人眼花缭乱、睁眼如盲。
当时,我的心里突然涌过几许的难过。
我认为人类可以强奸历史,但不可以嘲笑历史。
这种现代跟古典交错的场景,只能代表人类的愚蠢。毕竟人类都喜欢用自己的愚蠢嘲笑一切。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遮住了我的笑声,但是我还能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
“真他妈的绝了。”
此时我仍从北而来,却是不用再穿过那个广场。我只用沿着大慈恩寺的东墙一直往南走,正好面向着终南山,这一次,我还可以自自然然的跟终南山打个招呼。
1200年的时间,肯定能将无数的有形的建筑,揉搓的样貌大变,但是我深信,这儿肯定还有些蛛丝马迹,可供我缅怀凭吊。
玄奘,大雁塔。